大寒时节,雪下得正紧。我独坐窗前,看那霜风叩窗,窗棂上结了一层薄冰,映着外头灰白的天色。冰凌从檐角垂下,如剑,如泪,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电话铃声响起,是老哥。他的声音穿过风雪,有些模糊,却依然熟悉。“温(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