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从南方的溽热里抽身往北去。人说黑龙江太远,远到像走向地图的尽头;可我总觉得,有些美必须到天高地阔处方能看清——就像有些道理,须到静处才能参悟。
车入伊春,窗外的山色忽然就深了。大小兴安岭以百(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