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眉头紧锁,缓缓翻开李晓的作文本,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寥寥几行字:“我的家,我家有三个人。完了。”这已是第三次出现这般简短的文字。我下意识地望向他靠窗的座位,只见他正低着头,用力地抠着橡皮,那小小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