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展厅时,外头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秋风从坡地上吹来,把远处的松柏吹得低低摇动。我顺着石径走到园区最深处,无名烈士公墓静静地敞开在那里,却又以一把锁拒绝所有靠近。
从栅栏外望去,石碑上刻着的“西路军烈士(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