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学院时,“军人”二字于我,不过是橡皮擦拭的笔痕,淡得辨不出轮廓。选了这条路,初衷实在直白——无非冲着那笔可观的报酬。旁人口中的军人情怀、家国担当,在我眼里,竟像厅堂里悬着的标语,隔着层朦胧的纱,遥(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