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四十分,我熄了车,在楼下的地面停车位上坐了片刻。靠在驾驶座上,透过前挡风玻璃,对面围墙上的三角梅撞入眼帘。紫红色的苞片在路灯下浓得似化不开的胭脂,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藏着几分细碎的生机。
车厢里(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