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一夜的事。前日走过还是枯瘦的枝干,像老人伸在风里的手;今早推开窗,竟满树的白了。那白也不是全白,微微透着些粉,薄薄的、嫩嫩的,像刚从梦里醒来的样子。我站定了看,看得久了,竟觉得那花在轻轻地颤,(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