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爸爸走了?”
他的肩上斜挎着一个木质的小杂货箱和一只板凳,像个补鞋匠,又像个讨生计的云游者。他在村前路口等工农班车,说是要回南海老家。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要跟父亲去,父亲铁冷着脸一语不发,没有(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