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壁公路
是十三双手
用五年凿开的答案
我走在平坦的惊心里
透过天窗 见证
悬崖与凿痕的对话
这条路不像路
更像山体上的勋章
回荡着震碎“不可能”的声响
山的年轮
石头一层一层
像合起的厚书
风读过 雨读过
现在轮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