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清晨,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叫醒。电话是昔日共事的小同事打来的,她先拜了年,接着说起村里保留的一些年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最让她头疼的,是村里至今还留着春节后挨家挨户请客的老规矩。
我的心头(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