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被柑橘树浓密的枝叶遮蔽得十分昏暗。黑板刚刚用破布擦过,粉笔灰纷纷扬扬地弥散着,不断地冲进我们的肺中。这时老师还没有来。
长满头癣的赛义德·玛赫姆德坐在我的前面,他把一根锯条熟练地插进桌缝,再用金属(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