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这个瘫痪的男人,已经是个老头。全白的头发、斑驳的脸和松弛的皮肤,以及仰卧的躯体,像是一棵冬天倒下的树。那在床单上露出的脚板和脚趾,枯瘦青黄、筋脉毕现,像是拔出土地的树根。再看他的眼睛,两只眼珠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