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冻硬的歌谣
剃度后的白桦林并不虔诚
无数个醉酒的花和尚,以手指天
天空解体了,落下白色
我们穿行其间,像被擦去的错误那样
地平线不断对折
一栋木屋,陷在雪的沉默里
窗内灯火被拉成直线
这迎面而来熟透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