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暮色恰好
尾气与晚风缠绕
白昼的喇叭声沉入地底
归鸟几声啼鸣,在柏油路上溅开
路灯沉默
要等到夜色深透,才肯睁开昏黄的眼
光线缓缓流淌,像隔夜的米酒
漫过街角那簇小黄花
白日的冷雨没能折断它
现在,影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