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午后的阳光,总是斜斜地穿过木格窗,在奶奶的顶针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光斑。那时,她总能轻松地将线穿过针鼻儿,银针在花白的鬓角轻轻一划,便开始了缝补。可自从那个秋天之后,那个光斑开始在她的指尖颤抖一一她总(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