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佳,你为什么不写了?”妻子克拉拉一边问,一边把洗好的餐具一股脑地堆到碗柜上,也不管摆放得是否整齐。
“不写什么了?”
“不写小说了。”
“没灵感。”
“开了头就好了——万事开头难嘛。”
“怎么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