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要这样想,假令创造少年中国是应当的,是必要的,即令没有一个人帮助,我一个人还得这样做;现在既有人与我一同做了,做得一点,总分了我担负的一点,我们总应该欢喜,总应该感慰。至于一个人的觉悟程度,亦(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