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浅水塘,不过是老天
摔坏的一块碎玻璃
长不出特别的风和景
一旦植入几根断枝
枝头缀几片枯叶
或仰,或卧,或垂首
就像一块板子上
焊接出的简陋的铁艺
这水,瞬间便活了
自然,我不是赞美死亡
而是骨头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