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的手,关节粗大变形,像生了锈的螺栓,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机油。这双手,曾拧紧过无数螺丝钉,也曾抚摸过儿子稚嫩的脸颊。如今,儿子在遥远的南方城市打拼,一年回来一次。老伴走得早,他退休后和八十多岁的老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