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岁的,母亲
像一个演说家
半躺在床上
滔滔述说着娘家的繁荣
好大一片坟茔啊
可不像现在这样人丁稀少
边讲边挥着手臂
最后,眯着眼
这些被岁月压在心底的旧事
不时地敲击着病房里的晚辈
不打断不追问
原来,人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