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八年,六十岁的外公与失散二十五年的子女通信,每个字都蘸着父爱柔情。罗维在给我母亲的信里写道:“我一生忠厚但生于这个战乱的时代,所遭遇的一切,真是写三本小说也写不完。自命终生并无大错,唯一有惭于心(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