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已跑远
铁轨仍不敢放松
它们望见风筝紧绷的线绳
能否看清那副被风拉开的软梯
不稳定的着力处
会不会纠结于
俯卧的灵魂与攀爬的灵魂
难测的重量之差?
它们曾均分树——因不断接近云
而拉长的生命标尺
排列那些吸(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