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时,每天上午十时和下午三时许,我总是竖起耳朵听楼下邮差自行车戛然而止、和丢信件人信箱的熟稔声音,就飞奔下楼取信。
我是这幢公寓里信件较多的人,因此几位邮差先生都认得我,其中一位还曾有一度师生之谊(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