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鹤绂,一个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说陌生,是因为作为一名文科生,卢先生逝世时,我尚未进入复旦读书。说熟悉,一是因为我在校园里漫步时,卢先生的铜像一直在我的必经路线上,其标志性的托腮思考姿势,常(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