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深夜的大街是斜的。
我撑着路灯杆,半睁半闭的双眼努力地想找准一个参照物,想把歪斜的大街摆正,可视线反倒越发迷茫,街道在我眼里变得虚无。
我承认,我喝酒了,确实喝多了,心里清楚,早已超量。
今晚是兔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