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张叔的微信时,我在超市选米。装在袋里的白米,闻起来索然寡味。四十多年前村部那台碾米机里混着缕缕熟稔的谷米香,依然香醇。
我找张叔碾米,是在十二岁那年。有天,母亲忽然发现米缸见底了:“黑仔,背点谷子去(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