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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五十五,面相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定了型,任多少光阴流过,眉眼间的轮廓都没变过,唯独这头发不讲任何情面,它白得那样急切,那样不讲道理,仿佛一步跨入冬天,像一撮打了霜的草。多年不见的朋友撞见我,总要愣(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