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巴甫洛夫吗?”李尧左手晃着酒杯,扭过头问我。
我把耳朵朝他靠了靠,在嘈杂中再次确认了一下那个名字。虽然只是晚上八点,但这家名为氟西汀的酒吧早已人声鼎沸,无论是我们俩所在的吧台边,还是身后的卡座(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