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 我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 看见西边的天空烧起来了。
那不是一种可以被命名的颜色, 橘? 不够准确, 玫瑰金? 太轻浮。我在脑子里翻遍所有词汇, 像一个仓皇的译者对着一行古诗束手无策——那霞光里有一种温度, (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