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常常想起母亲划在泥地上的那个“路”字。夏日的黄昏,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佝偻着身子,用一根枯树枝,在干燥的泥地上,一笔一画地教我这个字。泥土扬起细微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里舞蹈。她写得(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