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靠在躺椅上,脸垮着,
像油渣,焦黄焦黄的。女儿上班
出门的背影变得模糊起来,老余
收回目光,落在迎春花上。一朵
赛过一朵金黄,仿佛在安慰他:
花迟早会开的。
电话响了,是老马。
老余和老马是多年的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