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把最后一筐橘子码在三轮车斗里,日头已悄悄地挂在电线杆顶上了。他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三下才燃起一簇火苗。烟圈慢悠悠地飘向空中,混进街角炸油条的油烟里。他又(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