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后台,我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下一个节目就是我的阮独奏——《高山流水》。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拽”着怀里的阮走向舞台侧幕。指尖因为太过用力,已经微微发白。
刺眼的聚光灯猛地打下来(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