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宿没睡,脑子像浆糊一样黏重。想出去透口气,从住院部的拱廊往外走,突然有个句偻着背的中年男子停在我面前,对我说:"EnYang,好久不见啊。”我有些惊讶,环视四周,没有其他人经过。
“你好像认错人了。"我依旧(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