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是一副筷子，从地上拣拾什么
aOQWrmQaawHGGACuKWAeyJY+2g2tzyin6vRlQw7U3s4=双手是一副筷子，从空中攫取什么
—几节骨头遗在青山、戈壁、大漠
八个海洋，也未必能洗净
2019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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