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随着ChatGPT、DeepSeek等大模型的普及应用,人工智能逐渐进入寻常百姓家,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的日常学习、工作、生活。很多时候,我们享受着人工智能带来的便利:几秒钟生成一篇看似质量不错的文章,批量生成AI图片,视频特效随意切换作为一名写作者,我也曾问过自己:还有必要自己写东西吗? 有不少读者向编辑部反馈,在阅读书籍、报刊的过程中,总感觉有的文章或片段有一股浓浓的“AI味”,但
他是一个“90后"小伙,青春、阳光、帅气,有着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俊俏的脸庞。他是一名普通的乡村教师,身上却载满了荣誉—全国模范教师、全国乡村振兴青年先锋、新时代青年先锋、中国好人、全国最美教师…他就是的肖惠文老师。 我第一次见肖惠文是五年前,在羽毛球场上。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去羽毛球场打球。单打、双打、混合打,几场下来,我节节败退,一直输球。正当我又一次准备发球时,一个
“眼看快考试了,我正讲着一道压轴题,小A却还有心思看小说!”下午第一节课后,数学老师来到我办公室,边气愤地向我“告状”,边把一本小说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小A是班级的数学“鬼才”到底是什么小说这么有吸引力,竟让他在数学课上而走险?我非常好奇,顺手拿起那本小说。 哦?在这个短视频横行的时代,竟然还有人痴迷于看小说?我不禁好奇起来。 那是一本厚厚的书,纸页都已泛黄,封面已缺失大半,底部的几页也
我是一名语文教师,对我来说,每一次备课都是一次与文本的深度对话,而教学归有光的《项脊轩志》,更像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 备课之时,我沉浸在归有光的世界里,泪水常常不自觉地模糊双眼,喉咙也仿佛被堵住一般哽咽难抑。 人到中年,经历过生活的波折起伏,才真正读懂他对母亲、祖母以及妻子的深情厚谊。八岁丧母的孤独;八次科考不中的失意;与结发妻子魏氏仅有六年的恩爱时光,便要承受阴阳两隔的痛苦这些人生的苦
“老师,老师,您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下课后,我刚走出教室,坐在第二排最里侧的小豪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我面前。我停下脚步,只见他急切地翻着教材,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我禁不住笑问:“怎么啦?”他指着教材里乾隆帝画像下“1711—1799”的标注,带着几分笃定,还有掩饰不住的得意,大声说道:“老师,您讲错了!您在黑板上写的皇帝统治时间,和书上的时间差太多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先是一愣,
有一束光 似火舌吐着热浪呼呼作响 我的心依然 如青春年少一样回应着光芒中 种子萌发的声响 ——题记 “太阳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地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每每听到这首歌,我的脑海就会浮现宋楚主校长即将退休时的模样,他摇晃着脑袋、手舞足蹈,在新年迎新会上一展歌喉。他一改往日严肃,眼睛闪着光,我不禁期待老天能再借宋校长50年,让他一一实现自己
这天下午,我发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课上到一半就趴着睡觉,而是拿着笔全神贯注地在作业本上涂涂画画。我轻轻地走过去,拿起他的本子,发现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的名字,有些笔画还刻意写得十分工整。这反常的行为让我十分好奇。 下课,他来到我办公室,还没等我询问,便迫不及待地先开口:‘陈老师,怎么样才能把字写得像您的字一样漂亮?” “进入足球周后,他们的心都飞了。"办公室里刘老师一脸苦恼地抱怨,“小军的数学
九月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教室时,我正低头批改作业。突然,教室后面传来“眶当”一声闷响,像有块砖头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我放下红笔起身时,看见坐在教室后面的张小满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摔散的文具,地上的蓝色塑料文具盒出现了裂纹。他的同桌王浩紧紧捂住额头,血正从指缝里慢慢流出, “怎么回事?”我赶忙走过去询问情况。王浩看我走过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忙告状:“我只是说了他爸是捡破烂的,他就拿
我自幼性格内向,寡言少语。在人们眼中,说得好听一点,就是憨憨的;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呆呆的。不过沉默的我并不冷漠,憨拙的我思维却不迟钝 人的一生到底该怎样度过?有人说,生命本就短暂,如果不能在短暂的岁月中饱览生命不同的色彩,那会是生命最大的遗憾;也有人说,人生一世要想有所作为,往往在专不在广,在精不在多选择虽不同,却各有各的精彩。作为教师的我更支持后者,因为择一事、终一生就是我这一辈子的轨迹。
我喜欢批阅孩子们的文字,常常会为他们的一句话、一个词而感动。学完《走月亮》后,我给孩子们布置了仿写月下某个情景的小练笔作业。当看到“月下小河”的仿写时,我欣喜于孩子文字的灵动。读着读着,一天的疲累随之而去,我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这么美的文字,我想推荐给班上更多的孩子欣赏。略微调整了几个字,我把仿写的片段变成诗歌的样式,如下: 月下小河 小河是月亮的镜子, 镜子上画着花朵, 草叶上绣着金鱼
所谓优雅的生活,在于没有“紧迫感”,是散步,不是赛跑;没有名利心,得之不喜,失之不忧。在一个安定自由的环境中,优哉游哉,有趣味,有热爱,无须竭尽全力争取不必要的物质与虚荣。简约的生活方式节省大量精力以充实精神和情感,一张书桌能放得下世界,万事纷扰之中,能知道寻找意义与价值。 其实,我并没那么特别看重情调,我甚至认为自己缺少诗意,总是很现实。看到地下过街通道里的卖艺人,先想到的是城管会不会找他
我们失去的,不是时间,而是对时间的支配权。 做老师,很忙,中国人都知道。 我们不是公务员,却要应对各种“指尖上的政务”。政治学习、安全学习的平台打卡,一遍遍的接龙统计;线上问卷调查不仅要自己填,还得督促家长完成。我们实行“留痕管理”,于是班会、安全教育、家校沟通,都必须拍照留存,精选照片、配上文字,发送到指定群相册或负责人那里。学生晨午检的记录表格,即便一切如常,也得画钩、签字。我们要参加各式
虽然已有类似这种“题目”的短文见诸网络,但我还是想旧题重话,以“同题作文”的形式谈点自己的理解。 在“应试”的大背景下,一些教师眼睛死死盯着学生的“成绩"(实际上就是“分数”),他们把“教育”窄化为“智育”,又把“智育”等同于“分数”,最后干脆简写成“教育 Σ=Σ 分数”。于是,教学成了刷题(初中三年,两年讲完新课,最后一年反复刷题;高中更绝了,两年甚至一年半就讲完新课,最后一年甚至一年半都在刷
教育家精神蕴含着教育的方向、力量和智慧。弘扬教育家精神是时代和未来的召唤。 学习教育家精神,需要有符合时代趋势的教育认知。 教育之所以称为教育,是因为其本身蕴含着育人的长线目标,是照亮人、成就人、摆渡人的伟大事业。教师作为这个时代的知识分子,最应该基于专业判断,而不是唯命是从,唯权威是从。 过去,教师曾被贬称为“教书匠”。“书"“匠"两字对“师"字的替代,意指教师只是教“书”的“匠”人而已,
上课,常常是一场场意外的对话、碰撞和启发的生成之旅。上课有任务,但生成性的课堂常常超越任务。 这种超越,不是任意的,然而可能是“任性”的,即先任从学生的兴趣与个性,再触及更一般的人性。 比如这一堂意外的“鸦片课”。 最近,在为复习“新航路开辟后的全球贸易”备课时,我突然发现,教材中没有列出一个“活跃” 的历史角色一—鸦片。我决定加上一笔,把美丽的罂粟花插图放进了PPT,标上“鸦片——致
某校课间操音乐响起,工作群里就出现了一条信息:“某班考试,请假不做操。"看到这样的信息,我禁不住会想,考试就可以不做操?教育部不是规定了小学期末才考一次试吗?学生上了两节课,去操场活动一下,是否更有利于身体健康,有助于提振精神进入下一节课的学习呢?我以为“请假不做操”只是个别现象,没想到后面请假不做操的班级逐渐多了起来,甚至达到了全校的三分之二。换言之,全校33个班级,有20个班级1000多名学生
在党的教育方针里,教育目的被表述为“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它从国家意志层面规定了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到大学各级各类教育共同的培养目标。关于基础教育的培养目标,在最新的义务教育课程方案中具体表述为“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高中课程方案中表述为“具有理想信念和社会责任感,具有科学文化素养和终身学习能力,具有自主发展能力和沟通合作能力”,此外还有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拔尖创新人
,获全国最美教师、全国模范教师、全国乡村振兴青年先锋等称号,入选教育部乡村优秀青年教师培养计划。他坚守山区教育8年,放弃调离机会,结合当地畲族文化普及竹笛教学与制作,成立“竹韵水乡"兴趣班,利用节假日开展教学活动,让山区孩子接受艺术熏陶,是乡村教育与文化振兴的践行者。其事迹被央视网、《中国青年报》、《中国教育报》等主流媒体报道,并被改编为电影《音乐课》。 当我和竹笛带着江西泰和水槎乡的竹屑气
我至今记得第一次走进这所小学的那个早晨,秋阳把教学楼照得异常明亮,我穿着一身白衣服,显得干净利落。 1998年,我刚中师毕业,就远离父母开始打拼,但初踏进社会,不谱世事,所以感觉日子像蒙了层灰,连光都透不进来。 作为新入职的语文老师,我接手了三年级(2)班。第一堂课上,后排男生故意把文具盒摔在地上,文具滚得满地都是,全班学生哄堂大笑。我僵在讲台前,喉咙发紧,连说句“安静”的力气都没有一一那
人生的道路蜿蜒曲折,有时一个不经意的转弯,便会遇见照亮生命的风景。对我而言,从医生转为教师,本是一次职业轨道的意外转折,不承想,竟成为我与一群孩子相互温暖、彼此照耀的起点。如今回望,恰如暗夜中的星光,虽然微小,却足以照亮前行的路。 那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9月的风已经带着凉意。我第一次站在中职学校的讲台上,望着下面五十多张稚嫩又带着些许迷茫的面孔。教室里飘散着消毒水与书本混合的独特气味,恍惚间让我
站在学校的讲台上,看着台下青春洋溢的面庞,我总会想起三十年前那个在知识海洋里艰难泗渡的自己。作为校长,我时常与教师们共勉:教育者要有发现“微光”的慧眼,因为每个孩子都可能在某刻被一束光照亮,从而改变一生的轨迹。于我而言,那束光是一首歌,一首在困顿中给予我无穷力量的《水手》。 我的少年时代,是在度过的。我的父母是普通工人,家中的书桌上永远压着他们获得的“先进生产者”奖状。母亲常说:“我们这辈子没读
对一个女老师,你说她傻,她一定不乐意。 我想,小琴听到一定会嘟着嘴说:“师父,你又在说我……”呵呵,说就说吧,小琴就是这样的脾气,绝对不会真心动怒的。 小琴,你知道吗?我说你傻,还是有理由的啊。仅仅那次在河南焦作新教育现场会的一次意外邂逅,我就发现你太傻了,而且傻的地方还有很多处呢。 你是个“丑老师” —“你就直接说我肚子大,像怀 孕了呗” 关于你的衣着,本来不应该由一个男士当面说的。
我们的办公室在铁皮屋里,那是由一个集装箱改装而来,里面有五位老师。全校仅有的两台空调,一台装在这儿,另一台装在校长室。这事儿居然发生在2018年! 集装箱的位置处在五楼阳台,是全校最偏的角落。清晨,当太阳初升时,迈出办公室的大门,来到阳台,可以俯瞰学校全貌。不宽的校门口围满密密麻麻的学生、家长、商贩。抬头仰望是天空,眺望远处是高楼林立,唯有这一片工业区,像是被遗弃的角落…… 好在同事之间关系融
《义务教育课程方案(2022年版)》强调:积极开展主题化、项目式学习等综合性教学活动,促进学生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加强知识间的内在关联,促进知识结构化。”之所以如此强调项目式学习,是因为项目式学习能改变学生被动学习的习惯和方式,有效提升学生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促进知识理解和记忆,培养高阶思维能力;同时,它还能加强知识间的内在关联,促进知识结构化;此外,项目式学习有助于培养学生的合作能力、实践能力,
在任勇笔下,何为良师?首先,指的是与他有过交集、给过他影响与启发的师友们。在任勇眼中,包括李迅、曾若虹、刘彭芝、吴正宪、李希贵等人在内的老师,早已是真正的良师。其次,指的是任勇心中的目标。以良师为终极追求的他,日日学习,日日进步,期待有朝一日到达理想的彼岸。即便他早已著述丰硕、声名远播,但他前行的步伐并未停下。连接着一直期待成为良师的任勇与已然成为良师的朋友们的,不是学习、看齐、靠拢等常用词语,而
“戏台小天地,天地大戏台。”这是笔者最推崇的一副关于“戏台"的对联。它道出了戏台空间上的无限性和内容上的包容性。看过由陈佩斯自编自导自演的喜剧电影《戏台》后,笔者忽然意识到它更有“时间”上的可能性。抑或说,电影《戏台》当是需要从“时间”维度认知的故事。 一、《戏台》是用“时间”打磨的故事 十年光阴凝作一方戏台。自2015年7月话剧《戏台》首演至今,陈佩斯携这部作品走过七十余城,演出三百五十
2024年秋至2025年夏,我参与了“多语种儿童叙事能力评估”项目,足迹遍及西班牙。当托雷多大街的梧桐叶再度飘落,我离开了西班牙。虽然已经远离多日,可那些用蜡笔写着欢迎词的黑板,连同教师办公室里不散的咖啡香气,已悄然在我的脑海中拼接成伊比利亚半岛的教育图鉴。 /01/小学部:在现实与幻想的交界处造桥 推开圣伊西德罗小学三年B班的蓝色木门,恍若跌入西班牙著名画家萨尔瓦多·达利笔下的异想空间:
节日喜庆,当筵席一顿接着一顿,一天接着一天,当鱼肉荤腥、美酒佳酿让肠胃疲惫不堪时,静静地品啜清淡的大米粥,是否再恰当不过了?一碗白粥,散发一团热气,加上一小碟咸菜,足以治愈被酒肉刺伤的脾胃。可偏偏在这时候又难得吃上一口。粥,这时是奢侈品,不是没有熬粥的时间,就是不合吃粥的氛围。 或许只有在这时,会萌生一些关于粥的记忆 那还是我读初中的时候,早餐除了吃粥,几乎没有别的。如果说有变化的话,那就是下
母亲没读过书,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所认识的汉字不会超过20个。然而,这并不影响母亲的口头表达,她的那些俗言俚语至今还存留在我的脑海中。“穿不穷,吃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就是母亲常说的俚语之一。这里的“算计”不是盘算、损害别人让自已获益,而是对自家活法做出思考、决断。 我读小学的时候,家里还没有像样的床和桌椅,母亲决定改变落后面貌。在缺钱以及有钱也难以买到木材的情况下,母亲让父亲把屋前屋后的一
我心中珍藏着一座小平房。 2009年9月,我怀揣着对教育的憧憬与热情,踏入。初来乍到,我便对学校实验楼后的那一排红瓦盖屋顶、一门一窗一栏杆的职工宿舍充满好奇与向往,大家都叫它小平房。 我和柳老师、周老师、宋老师的宿舍在另一处一楼北面,潮湿阴冷,所以平时我们更愿意待在办公室,偶尔才能去小平房做客。每一次在阴冷的宿舍里“遥望”小平房的明亮与温暖,我都盼着自己能尽快搬进去。 周老师常常去小平房
雪落校园 天空这只巨大的天鹅 在抖落身上的羽毛 它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我们的 乡村校园 一片鹅毛落下 两片鹅毛落下 千万片鹅毛落下 像千千万万个留守儿童 回到了妈妈的怀抱 乡村教师 吃着最简单的早餐 住着最简朴的房子 走着最泥泞的道路 却把最美的年华 献给了那些留守的儿童 献给了那座荒凉的大山 那些留守的儿童不是你的孩子 却胜似你的孩子 一个个茁壮成长 直到走
我曾经也是一个害怕写作文的人。每一次提笔,都像被推进一条陌生的巷子,能摸黑走到尽头已算侥幸。直到青春的心事无处诉说,写了很多年的博客,才悟到一点写作的门道。 人生前几次投稿是初一的语文老师替我寄出的。后来便是我自己骑着向同学借来的二八式自行车,和班主任请假后,穿过那条永远蒙着灰尘的水泥路,独自去邮局投递。把信封投入比我还高的绿色邮筒时,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里一直默念:如果石沉大海,就当没有投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是什么味道。"讲座结束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电影《阿甘正传》里的这句台词。 在我的意识中,这次讲座应该与往常并无二致:主题已经讲过数次,可谓轻车熟路;至于上课环境和授课对象,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不说全在掌控之中,却也能见机应对。唯一让人稍感意外的是,组班老师前一天发来信息说,这个班可能恰逢刚开始放暑假,来的人比较少,不足20个。按理,对于常站讲台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