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斩杀线”一词引发网络热议,这个原本用于形容角色毫无“回血”余地的游戏术语,现被用以描绘一些普通人的生存状态:一旦遭遇失业、生病等意外,就会被高额的生活成本与债务压垮,在恶性螺旋下滑向生命深渊……某种程度上,“斩杀线”反映了一个人在干事或创业过程中,若缺乏防范意外变故、抵御外界诱惑、应对形势变化的能力,没有足够的兜底和容错空间,便可能逐步陷入极端境遇,值得警惕。 人生的“斩杀线”,往往缘于
扬中骄子 黄姓人家久居芜湖,世代在新安江、青弋江上操持航运,干的是迎波踏浪、栉风沐雨的辛劳营生。到了清朝末期,黄家后代中,有一人成为教书先生,名叫黄慎闻。黄慎闻娶妻汪淑贞,二人感情甚好,前后生下三儿三女,黄纬禄是他们的幺儿,出生于1916年12月18日。 以教书为业的黄慎闻很重视子女的教育。黄纬禄满6岁时,父亲把他送进了私塾。黄纬禄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小学毕业后考入芜湖市芜关
2025年12月17日,8次赢得中国健身健美精英职业联赛冠军的职业健美选手王昆去世,年仅31岁。据报道,王昆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 王昆的座右铭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苦,配不上冠军的奖杯”。他以严苛的饮食控制和极度自律的健身训练为圈内人所熟知,在合肥经营一家名为“肌肉工厂”的健身工作室。 健美达人英年早逝,并非个例。尤其是近5年,健美职业选手逝世的新闻时常见诸报端。一些健美领域的媒体每年还会列出健美
为了方便孩子上学,我在中心学区买了一套二手房,搬家时竟在门口遇到了费局长,这才知道无意中和领导成了对门。 安置好的当天,恰好是周末。晚饭后,我敲开了费局长家的门。虽然我和领导从无私交,但既然成了邻居,主动过去拜访一下,是起码的礼节。 恰好老家来人,捎来了几捆头茬儿香椿,我挑了两捆最大的,送给了费局长。 费局长接过清香扑鼻的香椿,赞不绝口:“真香呀,市场上买不到这么新鲜的香椿。” 我和费局长
1973年盛夏,鸡西兴凯湖农场树叶正绿时,农场的人开始张罗起运动会的事儿。他们驾驶着拖拉机,平整了排球场和篮球场的场地。大家坐下歇息时,有人突然高声说:“我们的篮球架也太寒酸了吧,就一根破木杆、一个变形的篮圈,这比赛玩起来也不带劲儿呀。” 大家抬头看,农场篮球场地上的篮球架,此时就像个傻子一样,呆愣愣戳在那里,篮板裂出三道蜈蚣似的纹路,篮圈早被砸成了椭圆形,篮网在风里活像一条癞皮狗的尾巴,与蓝天
20世纪90年代下海经商潮席卷之际,有一篇名叫《一事无成》的小说轰动全国。小说以作家本人的朋友为原型,描写一个人想了很多经商和创业的好点子,却因为总是迈不开步子,最终一事无成的故事。 这个故事,敬老院的员工和志愿者们都听说过。这是因为那个小说人物原型——老廖,经常出入敬老院,大家对他都挺熟的。 有时,老廖听到大家在背后议论他,索性走过去说个透亮、痛快:“要说起办艺术学校的事啊,我到现在也认为,
北方鲁地,堂屋曾是极庄重的存在。 住宅正中一大房,坐北朝南,光照充足,常设神龛,有供奉面如满月观音娘娘的,有拜大肚能容笑面弥勒的,有敬美髯关公的,亦有得祖上余庆,饮水思源,便设了先人牌位,常上香、勤定省的。条案前摆八仙桌,旁立太师椅。桌和椅,富裕人家用紫檀木、黄花梨、大红酸枝类,以传子孙;一般人家红木贴皮、实木框架有之,榉木、楸木亦可,再不济,杨槐木也能做成一张四四方方大桌、两把官帽椅。迎面挂幅
我以前在东北经营过一家石材厂。 讲销售,我有经验。我曾经开过几年服装店,卖女装,临街门面的那种。有人说,能把衣服成功卖给女人,再干其他销售工作就都不在话下。卖石材当然不比卖服装,道理虽然一样,但策略不同。 我厌倦了像在市场上买卖白菜一样讨价还价,就对各种规格的石材统一规定了单价,尽量不让客户讲价。我的抓手在于产品质量和售后服务,这两点做好了,大多数客户是明白道理的—— 一分钱一分货。 规矩是
王绪德是个厨子。 早年间,他在地主张康家做厨子时,跟后厨一个淘米、择菜的俏婆子好上了。他屋里的婆娘知道后,一气之下,上吊死了。这件事把王绪德的名声弄得很不好。等他想续弦时,好多女人知道他是那样的人,都不去挨他。 不过,王绪德做饭还是挺好吃的。他在张康家做厨子时,能把那么一大家子人的口味都给调当好。老爷和太太喜吃软的、清淡的,少奶奶和大公子要吃油头足的肉块儿、鱼段,王绪德总有办法让他们都吃出欢喜
小田是一家养老院的业务主管,这天突然接到高中同学小付的电话。小付在外地工作,实在不放心鳏居的老爸,接老爸去自己家生活他不去,劝他去养老院,他也不答应。小付担心,老爸上了年纪,万一有哪里不舒服,跟前没个人照顾哪行?小付央求小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我爸肯去养老院,我一定重谢你。” 小田向小付了解情况后,决定亲自上门。这天,到了老付所在的小区门口时,小田才打电话给老付,说小付委托她来看望一下他。
韩连城跟爷爷下了十几年棋,老输,他做梦都想赢一局。眼下是爷爷的最后一盘棋了,他顾不上害怕,从宪兵队的刺刀底下钻过去,磕了仨头,爷爷,我陪您下一局吧。好好好,爷爷笑着点头,摆了个中炮。韩连城自然是跳马。爷爷提三兵,韩连城补了双正马……棋走得很快,毕竟下过不知多少回了。 当年韩连城过百日那天,被爷爷抱在怀里,跟人下了一盘棋。这盘棋输赢跟他没关系,但他喜欢拿这局棋说事儿,怎么样?学棋够早吧? 记事以
新房到手了,北依尖山,南临涡河,东接安驰大桥,西通梦蝶湖公园,不愧是风水宝地。小区的名字起得颇有文化气息:逍遥里。出自当地一位名人之手。细咂摸,真有点儿庄子乐逍遥的意味。 关键是,新房在老班心心念念的一楼。一楼好,适合腿脚不便的他。阳光远远地从河面照过来,三步并作两步便跑到楼前。楼前有一块宽阔的草坪,偶尔一群小鸟飞过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这才是自己退休养生的好去处。老班眯着眼睛想。 比老班
那枚缝在我衣角的一元钱,硌了我整个冬天。许多年后,我依然能清晰地记起那个不寻常的夜晚。那天夜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别的紧张气氛,像一根紧绷的弦,我虽然就坐在弦上,却懵然不知。 那是1975年2月4日,农历腊月二十四的晚上,虽然只有七点多钟,但辽北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我们几个孩子早就上炕躺下了,姥姥坐在炕头,妈妈仍在忙碌。那时候村里有规定:过年前限制用电。查电员离开我家不到一袋烟的工夫,黑暗就
老先生的那些书差点儿都被卖了,收废品的都已经上门了。 “这下能把房子好好地装修一下了。这些破纸烂本太占地方。”老先生的儿媳妇高兴地说,“卖了的话,得有六七百块钱!” 好在老先生完成了自己的愿望,把这些书都读完了。 这缘于一句话,一句老太太说的话。 那天,老太太整理着沙发上的书,语气中有些牢骚:“你又看不完这些书,放着干啥?不要再去买了,也不要再去淘了。” 老太太总觉得这些书占地方,打扫卫
我被弄醒后,发现床边站着保洁员,禁不住吼道:“干吗呢你?!” 保洁员一手拿着塑料铲,一手握着塑料扫帚,刚才她一定是用扫帚柄推我的。可能是理亏吧,我吼她,她也不生气,还心平气和地说:“小伙子,59床不能睡。” “不能睡?这里安排病人了吗?”我不屑一顾。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地,郑重其事地说:“没安排病人也不能睡。” 住院部的保洁分层包干,8楼病区有20多间病房,加上过道,工作量够呛。这间829
明嘉靖年间,京城西四地界,有一位名叫沈同的养花人,养花技艺高超,善养奇花异草,人们尊称他为“花神”。 这年初冬的一天,沈同给几户达官显贵送花回来,发现巷口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双目紧闭,神志不清,可一摸鼻子下面,还有微弱的呼吸。沈同本是心善的人,就把他抱回家,熬了米汤喂他。 半大小子醒过来,一头就往墙上撞去。沈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斥责道:“小小年纪,竟自寻死路,对得起你爹娘吗?”半大
老孙最初是石岭镇中学临时聘请的电工。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为了解决初三学生晚自习和教师夜归照明问题,学校购置了一台发电机。老孙就是那时经人引荐进入学校的。 那时的老孙三十岁出头,一米七八的个儿,当兵出身的他,身强力壮,做起事来劲头十足。电工的活儿一般在晚上,白天他有时回家侍弄庄稼,但大多数时间仍待在学校。在学校他也没闲着,打扫操场、修课桌、掏粪池,样样都干。校园东北角有一块荒地,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马三,人狠话不多。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们若弄我,就把我弄死,若弄不死,你们就给我等着!” 整个大嵩卫城,没有不怕马三的。 县老爷张恩赐很头疼,心想:大嵩卫城里,怎么出了这么个狠主儿呢?思来又想去,他就跟赵捕头说:“把马三招到你手下,抓捕案犯用得上。”赵猛一想,也对。 马三进了衙门,哪里出了纠纷,只要他往那儿一站,闹纠纷的人就不敢闹了。 所以,大嵩卫城面上太平了。 闲时,马三爱去海边抡
早上九点钟,他准时进了银行,静静地坐在大厅里等候叫号的沙发上。 他是AI软件公司语音模块的技术员。近日,公司接到客户反馈,为某银行定制的大厅机器人向导在使用时,偶有答非所问现象。今天是周六,他放弃休息,早早来到这个网点,他要现场观察并采集数据,后续要与负责中控、存储等模块的同事合作,对芯片进行优化。 “您好,欢迎光临xx支行,我是智能客服飞小燕,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机器人飞小燕已开始工作
这是四月末的一天,天空飘着雪粒儿,草原还未泛绿。听说红军要来,旺学土司来不及转移财产,立即召集民团一百多人马,躲进县城背后那片隐秘的山林里,伺机对红军发动突然袭击。 红军的先头部队是翻越雅哈雪山后进入杰当草原的。进入草原后,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进驻县城,而是在离县城不远的草地上停了下来,就地休息。 红军眼见就要进城,旺学土司坐不住了。他对身后一众人马说:“谁敢大叫一声‘啊黑黑’,然后骑马从红汉人的
卜洁的洁癖,是逐渐严重起来的。 卜洁所在的财务室,每一寸空间都透露着极致的整洁,办公用品归置有序,桌椅柜纤尘不染。窗台上的绿萝叶片,她每日都要用湿纸巾擦三遍。单位的卫生流动红旗像长了钉子,常年钉在财务室门口,从未易主。 开会时,办公室严主任拿她当典型:“看看人家卜洁,卫生红旗挂了一年,你们去摸摸、看看,是你们的脸干净还是那旗子干净!” 大家齐刷刷看向卜洁。她披肩的长发一丝不乱,黑色外套泛着亮
终于在万绿湖畔买到了两斤一条的桂花鱼。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拎起鱼,缓缓地走到车前。一大早,驱车两个多小时来到万绿湖。水清、草绿、花红,云岚翠微中,景色宜人,抵不过父亲沉甸甸的嘱咐。他担心在万绿湖畔买不到两斤一条的桂花鱼,空手而归,那样怎么跟父亲交代?是说没有卖家,还是说被别人买走了?或者说运气不佳?无论怎么说,只要没买到两斤一条的桂花鱼,父亲都会失望。 等他回到市区,绿化带旁的路灯已经像卫士一
好不容易挨到礼拜天,大人们去赶场了,小铃铛才有机会放牛。 “让牛在这里吃草,走,我们上坡去看飞机。”小铃铛把牛赶到坡脚的草坝子,对后面的小伙伴们说。他把牛绳子一节一节收拢,在牛角上绾了几个“8”字,打了一个结,就往坡上去。 坡,离平原哨寨子不远,是个荒坡,夹杂着一些矮小的灌木丛、刺巴笼笼,成块的、细碎的石头到处都是。小铃铛个子不高,点子多,小伙伴里面数他最大,吃十三岁的饭。他经常给小伙伴们砍陀
温志勇由飞行三大队副大队长提任一大队教导员。 今天,是他第一次以政工干部的身份到机场跟飞。 教导员不仅要自己飞行,还要做好飞行员的思想工作。温志勇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第一组四个起落飞行结束后,新飞行员宣木洋的着陆动作不到位;接着,第二组四个起落飞行,他依然没有飞好。 一时间,休息室里待命的飞行员议论纷纷,有的说小宣飞不好是技术问题,下部队快半年了,功夫下得还是不够深;有的则认为他出身
我买了五把老式挂锁,沿着密码防盗门的门缝把它们一长溜儿安上。我长舒了口气,捏着螺丝刀的手一松,背脊靠上冰冷的门板,跌坐在门后。 我终于跟外界隔绝了。 最近我总是头晕,医生让我做了一堆评估测试题后,说我轻度焦虑。我自己晓得,哪是什么焦虑,我只是需要休息。我把一年十天的年休假一次性请了,躲进了家里。 天光暗淡下来,只在房间地板上留下一个窗口的光影。 我想起了那些年帮我一起追过女孩的戴文。这小子
东家,旧时雇工、佃户、幕僚对雇主、田主、上司的称呼。对于没有土地的人而言,有地的主儿或者能让他们有地可耕的人就是东家。想有个东家就得去拜。然而,拜东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民国二年(1913),史载:“春旱,斗米从五角小洋涨至银币二元。”山东省登州府海阳县于家沟一户人家无奈之下决定闯关东,这户人家姓于,掌柜的叫于文亭,时年三十八岁。除了老娘、媳妇,他还有一子于海,刚满十八岁。于家家境还算过得去,
小区门卫室新来了一个保安,六十岁出头,黑瘦,却很精神;眼小,却目光敏锐。 他似乎不太爱说话,我们从未打过招呼。 有一次下大雨,我到门卫室躲雨,他正好当班。 我递给他一支香烟,他摆手说不会,顺手拖了张凳子让我坐下。他不和我拉呱儿,眼睛盯着小区门口。 我主动和他拉家常:“师傅贵姓?” “姓郑。” “哦,郑师傅。听你的口音,像是安徽人。” “嗯,淮北的。” “我老家在蚌埠,和你那儿紧挨着
过了腊八,年的脚步就近了。在外打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给家里添置些家具、电器什么的,来增添新气象。如果活儿不好干,没挣到钱,就会把外面的账要要,把借出去的钱收收,最起码也要给家里人买身新衣服,一家人高高兴兴过春节。可村里的二歪从来看不起打工族,他说出门背着铺盖,像是逃荒要饭的,没出息,他打死也不出去给别人干活。他时常把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说怎么看都不像是抡锄头的,于是整日做着耍电脑、玩手机就能一夜
怀中的小宝宝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哭闹不休的婴儿一旦睡熟,整个世界都仿佛调成了静音。 突如其来的安静令计小惠得以抽空看了丈夫李欢腾一眼,李欢腾倚坐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唇边还挂着一缕微笑。 “你在看什么呢?”计小惠问。 李欢腾连忙放下手机,说看短视频呢! 计小惠心里咯噔一下,丈夫在撒谎。 解释等于掩饰,看短视频?那手机怎么没有声音呢? 悄无声息地,计小惠拨通了李欢腾的手机。
春婶经营西河饭店,转眼十多年了。饭店生意兴隆,收入可观。可近来,她想把饭店转出去。 她生在春天,家乡人唤她春子;嫁到西河后,人们称她春婶。春婶幼年丧母,父亲受打击后精神恍惚。春婶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陆陆续续读了几年书,最终因贫辍学。嫁人之后,春婶生了个可爱的女儿,生活总算好了起来。可没过三年,丈夫患了尿毒症。她带着丈夫辗转多地,寻医问药,三年举债二十多万元,最后还是人财两空。 左邻右舍
每逢春节,我都会想起一件刺心的往事。那是1976年的秋天,那时我高中毕业不久,成了村里生产队的一名社员。 我三哥和村北5里地远的张家围子村的崔家姑娘订了婚,按当地的习俗,正月里三哥要带二斤馃子去丈人家拜年。那种方形的馃子,二斤是贵重礼物的标准,平时人们是买不起的。 那时每人一年能从生产队分到325斤粮食,95%是玉米,因此我们常年吃玉米做成的食物:玉米干粮、玉米粥、玉米水饭……那时粮食根本不够
我决定找杨寻谈谈。 难道真的是他,真的是杨寻? 我实在无法相信,杨寻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但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的嫌疑的确最大。当然,我并不希望那个人是他。 哦,差点儿忘了介绍,我叫王蔺,在村小当老师。我是杨寻的班主任,也是他的语文老师。杨寻家离学校较远,他是寄宿生。他的同桌叫陈平。陈平家离学校很近,陈平是走读生。前天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陈平急匆匆地来到我的办公室,说他的手表不见了,可能
说我任人唯亲,说我假公济私,我都认了,反正我就是把堂弟阿超搞进学校后勤部来了。 我这样做等于是在自己头上悬了把剑。学校里有几千名学生,招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做后勤很容易出问题。但我没得选。我婶,也就是阿超妈妈,这些年眼珠子一年比一年凸,像一条被自己的眼泪淹死的鱼——吐着泡骂天,骂地,骂命运不公,骂我叔祖上没积德,也骂自己没能替阿超遭罪。我若不答应,她骂的就是我。 当然还有个更隐秘的原因,不能说,
我人生听到的第一句戏曲,是俺娘唱的。彼时,我三四岁,天下着雨。俺大坐在堂屋门口吹口琴,俺娘坐在旁边剪鞋样,一边剪,一边跟着俺大的口琴声小声唱起来。实在是太好听了,我忍不住舞起小巴掌,欢呼雀跃,并跟着俺娘学唱。“那是咱手拉手走过的路,在这里学锄地我把师投”“有许多女英雄,也把功劳建,为国杀敌是代代出英贤”,都是那会子装在脑子里的。 俺娘读了八年书,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乡村,算是知识分子。因为患上类
界首彩陶又名“釉下刻画陶”,源自隋朝,兴于唐朝,盛行于明清时期,主要分布在颍河界首段南岸(现田营镇内),秉承唐三彩遗风,吸收剪纸、木版年画等艺术风格,在制陶技艺中自成流派,承载了皖西北平原敦厚朴实的文化内涵,反映了中国民间艺术崇尚自然、追求和谐的审美趋向。2006年,界首彩陶烧制技艺经国务院批准,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一 位于界首陶子河畔的明子文创陶吧——张玲工作室,面积不大
大林是省短跑队的种子选手,参加过国内大大小小无数场比赛。虽然他在省内赛事中常获得名次,可一到国家级赛事,他就拿不到好成绩,常被业界“短跑三天王”甩在后面,连三甲都没有进过。 去年,国家队选拔,同样的跑道,同样的选手,大林获得了第四名,毫无悬念地落选。他感到失落、郁闷、心灰意冷,认为自己再怎么练下去,也只能这样,无法再取得更高的成就。于是,他向教练提出想退出省队。 教练看他去意已决,无奈同意。
三十年前,我被调到“矿中子弟学校”任后勤部副主任,主要管理学校食堂。 有一天,我去校长室,校长无意中聊到了食堂女工马小兰,校长说,她的丈夫曾是采煤工人,因见义勇为被歹徒刺了几刀,命是保住了,但右腿肌腱严重损伤,很难恢复,就在家养伤了。马小兰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学,家庭负担重,她又没有一技之长,矿领导就安排她到咱们学校,在后勤部干临时工。听校长这么一说,我对马小兰产生了怜悯之心,校长又补上一句:“她这
哈罗德是出了名的吝啬鬼,平时买东西不仅喜欢讨价还价,还专挑便宜货。 有一天,哈罗德接到电话,是远在外地的哥哥打来的,说他的女儿梅莉莎下周就要结婚了。为了省钱,哈罗德在电话中推托自己下周抽不开身,不能参加婚礼。挂了电话后,哈罗德又有点儿犯愁:侄女结婚,做叔叔的总得送个礼物吧,不然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可送什么好呢?买便宜的吧,有点儿拿不出手;买贵的吧,又舍不得花钱。 哈罗德左思右想,想到了镇上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