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应一支刚刚整编过后的老部队的盛情邀请,去为他们写一首“旅歌”。 部队首长听说我来了,十分热情。晚饭后,政委对我说: “走,石老师,我们送你一个‘大礼包’! ”说罢,便陪我来到部队的小礼堂。 走进一看,只见舞台上方一行大字:热烈欢迎石顺义老师莅临指导。 一会儿,舞台灯光闪耀,音乐响起,十几名男女官兵就轮番登场热情洋溢地唱了起来,而且从头到尾个把小时,唱的竟然都是我写的那些大家耳熟能详的
绘画/陈玉洁 以文化人,以文育人。 习近平主席深刻指出,“文艺是铸造灵魂的工程”,“要通过文艺作品传递真善美”,“用文艺的力量温暖人、鼓舞人、启迪人”。 军旅题材文艺作品,与人民军队相伴而生,紧跟人民军队发展步伐,展示人民军队精神风采,成为传递社会主流价值的重要载体。 烽火硝烟在笔墨间起伏涌动,铁骨柔情在诗行间汩汩流淌,英雄勇士在光影里纵驰疾骋,血性胆气在旋律中激昂回荡,精神风骨在画布上纤
一 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去村里的剃头匠满叔家理发。 满叔家墙壁上贴着两大张墙画,上面有八幅组合图,都是电影《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有的是在雪地里,头戴棕色羊绒帽,身穿白披风,手指前方、目光炯炯的样子;有的是带领战友,与座山雕斗智斗勇的情景……人物画得栩栩如生。 上学后,老师给我们讲课文《智取威虎山》,一位男同学天真地提问:“为什么杨子荣那么聪明,那么不怕死?” 老师说:“杨子荣那么聪明、
2026年4月,魏雅娟留影。供图/魏雅娟 一 《英雄儿女》是1964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的影片。第一次看这部影片时,我只有七八岁。 那时,我家住在鸭绿江边的一个小镇上,江对面就是朝鲜,我是在连队操场上和战士们一起看的这部电影。 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父亲也曾是一名光荣的志愿军战士,也曾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奔赴保家卫国的战场。 看完电影,王成喊的那句“为了胜利,向我开炮!”,还有他妹
2026年4月,贾叶留影。供图/贾叶 一 2021年秋的一个周末,我去电影院观看了《长津湖》。 影片没有刻意煽情,没有渲染悲壮,而是用克制、真实的镜头,还原了极寒战场上的坚守。 “这场仗如果我们不打,就是我们的下一代要打。我们出生入死,就是为了他们不再打仗。”没有激昂的语调,没有夸张的情绪,却像一颗沉静的火种,落在我的心底,让我在影片结束后,久久没回过神来。 我第一次对现在的生活有了清晰
一 “你叫靳开来?那你看过《高山下的花环》吗?” 这句话,我从小到大听过不下百遍。 第一次是小学三年级,班主任点名时愣了一下。课后,她和我聊起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和电影《高山下的花环》中的一个人物同名同姓。放学回家后,我缠着母亲在网上找到这部影片。 影片中的靳开来,是炮排排长,说话像放炮,见不得不平事,最后为了给战友们砍甘蔗解渴踩响了地雷,壮烈牺牲。可那时候我不懂——凭什么我一个女孩子,名字
一 一个人最大的局限,不是能力,不是环境,而是认知的边界。 1995年12月,我穿上军装走进军营。 我所在的部队驻守东南沿海,管理极为严格。我是营里的通信员,每天工作很繁杂,从营部内务卫生到各项登记统计,从文件上传下达到信件收发,午间与夜晚需要去看顾营区小卖部,抽空还得去家属院帮帮忙……“眼里有活、手脚勤快”,是对通信员的最基本要求。 时间就这样被琐碎勤务切割,被新的碎片重新填满,日子仿佛
2023年7月,覃柳华留影。供图/覃柳华 一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 1999年除夕,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上,祖海与佟铁鑫深情演唱了这首军旅歌曲《为了谁》。 他们身后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1998年抗洪抢险纪实影像:浑浊的洪水咆哮着吞噬堤岸,九江大堤上,迷彩绿是最坚不可摧的长城…… 看着画面中官兵泛红的眼眶、挺直的脊梁,我泪流满面。 那时,
一 “下午不上课,电影院的工作人员来给咱们放电影。” 2003年春,我读小学五年级。那天课间操的时候,班主任突然宣布的一条消息,让全班顿时沸腾了起来。 那是我们镇上第一次有流动放映队进校园,也是我人生中第二次看电影。第一次是小学二年级,看的是《背起爸爸上学》,学校包场,全镇的孩子挤在破旧的电影院里,哭得稀里哗啦。因此,当放映机再次在教室里架起来,我满怀期待地坐在第一排,等着再被狠狠地感动一次
电视剧《士兵突击》上映近20年,它早已超越影视作品本身,成为我刻入骨髓的精神坐标。 一 2006年12月,《士兵突击》上映时,我还是基层连队的新排长。 和许三多刚到部队时极不适应一样,我的工作开局也着实不顺利。我读的是文科院校,拿的是文学学士学位,在军校时军事训练的内容不多,大部分时间是在举着相机练对焦、钻进机房剪片子中度过的,谁能拍出好作品、写出好文章,就是“好学员”。然而到了部队基层,更
一 2009年6月,我坐着火车进藏。火车驶入青藏高原时,我第一次看见格桑花——粉的、白的,在高原的风中倔强地摇曳。 一年后,电视剧《一路格桑花》在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CCTV-1)首播。屏幕上川藏线的风雪,让我眼前不时浮现出那片摇曳的格桑花。 沉浸在剧情里,一时不能自拔。剧中有一对夫妻:丈夫邓刚是川藏线上的筑路大队长,长年不着家。有一集,妻子郭红大老远跑去部队看丈夫,他却对她爱答不理。郭红又
2026年3月,臧猛留影。摄影/景乾鑫 一 2018年农历大年初一,电影《红海行动》正式上映。 那天家里人难得聚齐,吃过午饭后,嫂子决定带一家人去看这部电影,也当过年热闹热闹。 我没想到,电影会让我记忆如此深刻。影片开场节奏就很紧张,港口一片混乱,人群奔逃,枪声在狭窄空间里回响。蛟龙突击队快速突入、分组推进、交替掩护,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言语。有人受伤,有人倒下,但队形始终不乱……
一 “带着五彩梦,从军走天涯,女儿十七八,集合在阳光下……”2022年高考结束,我偶然听到了这首《女兵谣》,也仿佛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阳光铺满训练场,女兵们队列整齐,步履铿锵,迎着风把青春唱得高昂…… 这首歌就像一把钥匙,让我对接下来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向往与选择——当时,我已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但还是决定在征兵网上报名试试。没想到,一切进展得很顺利,我成功应征入伍,也办理了保留入学资格手续。
2010年9月,卫肖虹与丈夫合影。摄影/陈俨 一 2024年夏,军旅画家周补田老师给我打来电话,语气难掩兴奋:“肖虹,我的新画已经画好了,你来我的画室看看吧。” 周老师的画室很朴素,墙上挂着草图、速写和未完成的油画,桌上摊着调色板和画笔,四周还弥漫着油画颜料和松节油混合的气味。 画室里的气味我并不陌生,20多年前第一次走进这里时,就是这种味道。 时光仿佛在这间不大的画室里放慢了脚步,周老
上初中时,姐姐帮我买下了我人生的第一本藏书——《烈火金钢》。 利用课余时间捧读这部军事题材长篇小说,我被书中惊险曲折的情节所吸引,时而为日寇的凶恶残暴愤慨不已,时而为抗日军民不畏强敌的战斗精神拍手称快,时而为走狗汉奸的奴颜婢膝气愤慨叹。 《烈火金钢》是章回评书体长篇小说。之前,我没有读过古典演义小说,不知道章回体是咋回事。读了《烈火金钢》颇感新奇,便模仿章回评书体写记叙文,竟得到了语文老师
儿时,一到晚上,母亲便会早早把我撵上床睡觉。我却背着母亲,在被窝里打开手电筒,借助那一束昏黄的微光,偷偷读起书来。 那部关于“打仗”的长篇小说《激战无名川》,被我躲在被窝中反复翻看。这部小说让我知道了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九连官兵抢修无名川大桥的故事,也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战争,什么是英雄。 后来,得知《激战无名川》被改编拍摄成同名电影后,我又与伙伴们翻山越岭追赶电影队,一村又一村地反复露天观看。
那年,我在部队图书室读到军旅作家王凯的长篇小说《全金属青春》,翻开书页后便觉再也放不下来。 王凯的小说看得多了,我发现他笔下的军营和我之前读过的都不一样。那些年轻的军官和士兵,会在深夜讨论未来,会在训练场上暗自较劲,会在荣誉和友情之间艰难抉择。他们有私心,有软肋,还有说不出口的恐惧。那个为前途焦虑的排长,那个面对离别的老兵,那个夹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上尉——他们仿佛都是我的战友,也都是我自己。
2024年3月,一纸命令,我被任命为全支队有名的“后进”中队的指导员。我要做的,不是一夜之间把中队变成先进,而是每天自己要进步一点点,再带着官兵一起进步。 课余时间,我组织中队看了一遍《我是特种兵》,但什么都没说。 我开始每天早起10分钟,站在操场等他们——不是监督,是告诉他们:我在,我先到。我开始和中队的每名官兵谈心,听他们讲自己的事,也讲我当年怎么从“面包被”走上光荣榜。我开始每周组织一次
“别人怎么过日子我不管,我就要过这样的日子,喝水用水杯,喝茶用茶杯,喝咖啡用咖啡杯的日子。” 电视剧《父母爱情》中安杰的这句经典语录,被原同事、军嫂小刘引用,并配图发布在微信朋友圈,瞬间勾起了我的遐思。那段跨越半个世纪的军人家庭故事,那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嬉笑吵闹的生活日常,穿过岁月,依然在我的记忆中被镌刻,成为我心目中军人夫妻的范本。 很巧,《父母爱情》取景地就是我的家乡——山东省长岛县,
军旅的种子,在我16岁那年的一个下午埋下。 那天放学后,我在学校图书馆无意中看到一本《雪山上的达娃》,立刻被封面上的皑皑雪山、军人和小黄狗吸引了。我把书借回家,花几个晚上才读完。 我尚懵懂无知,只是觉得书写得很精彩。而且,书中描述的神奇遥远的雪域高原、边防哨所,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把书还回图书馆后,我又去书店买了一本,时不时捧着细细品读。 2021年高考后,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但出
最近看军旅电视剧《海天雄鹰》,别人都在聊航母的震撼,我却总想起那个叫“英雄山”的地方。剧里说,那是试飞员们出发前就要去认领的归宿。这种直面终点的清醒,像一束强光,突然打进了我温水般的日常。 我们这一代人,习惯了在“安全区”里精算得失。房贷利率、绩效曲线、职场人设,每一步好像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生怕踏错。可那些“刀尖上的舞者”,他们的算盘是反着打的:为了那0.1秒的数据,赌上的是全部。剧中秦大地放弃
广东 开展“追寻·2026·清明祭英烈”主题活动 本刊讯 张丹羊、刁晓玲、叶婷婷报道:清明节期间,广东各地广泛开展“追寻·2026·清明祭英烈”主题活动,各界群众以多种形式缅怀革命先烈,传承红色基因。 在响应广东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倡议,社会各界就近前往烈士陵园祭奠的基础上,多地还组织跨区域祭扫,让烈属跨越千里与亲人“团圆”。揭阳市组织200余名烈士亲属赴滇桂祭扫,并建立“一人一档”服务台账
硝烟腾起,弹无虚发。近日,陆军某团组织开展实弹射击考核。图、文/杨龙 天地一体,雄鹰展翅。近日,空军航空兵某旅开展飞行训练。图、文/王天乐 承英雄之志,扶希望之星。3月30日,王伟烈士妻子阮国琴走进“海空卫士”王伟希望小学,参加“缅怀王伟烈士,传承爱国精神”暨2025-2026学年度王伟奖学金发放仪式。图为阮国琴与部分获奖学生合影。图、文/贺立樊 军营书香,启智增慧。陆军第71集团军某旅常态
每一次凝望,都是一场心灵的洗礼;每一份敬意,都是对英雄精神的传承。 新疆军区某团 在该团缅怀先烈广场,官兵向烈士雕像献花敬礼。鲜花承载敬意,敬礼续写忠诚,传承永不落幕。 图、文/李江 新疆和田 英魂融进边关风雪,山河又将春暖花开。顺着你们的足迹赶路,抬头望见你们守护的繁华。英雄未曾远去,精神永存天地! 图/韩亚宁 文/王诗瑶 黑龙江方正 堂哥以身许国,堂弟接力从军。春季入伍新战士
2023年10月,洪梅君留影。摄影/张帆 洪梅君,汉族,安徽霍山人,1981年11月出生,现任安徽省蚌埠市烈士陵园管理处主任、“戎爱珠城”军嫂服务队队长。2015年7月、2019年7月,先后两次获评安徽省蚌埠市“好军嫂”;2025年12月,获评安徽省“最美拥军人物”。 蚌埠,作为淮海战役南线战略要地,是一座英雄的城市,曾荣获全国双拥模范城“八连冠”、安徽省双拥模范城“九连冠”。 清明之际,蚌
王熙熙是天津市某街道的宣传干部,她工作的单位与爱人常龙飞服役的部队只隔着一条马路。 常龙飞常在单位值班,基本只有周末回家。2021年建军节将至,街道要开展军民共建的特色活动,王熙熙为如何创新活动形式而发愁,以至于晚上和常龙飞视频时,也有点心不在焉。 常龙飞打趣:“小王今天不开心呀?这眉毛都要拧成麻花了。” 王熙熙忍不住诉苦:“今年建军节的共建活动,单位想真正做出点温度和深度,让居民和官兵都能
2026年3月,彭卢香与王亚平合影。供图/王丹启 2026年3月,彭卢香和王亚平牵着手,走进当地一家影楼补拍婚纱照。 彭卢香一袭洁白婚纱,头纱垂落肩头;王亚平一身笔挺西装,系着他当年最爱的藏蓝领带。 快门按下时,一幕幕往事浮上彭卢香的心头…… 一 因为姨、姨父都是军人,耳濡目染间,彭卢香从小就揣着对军营的向往。后来,她考入军校学习医务,1985年毕业后成为西安空军某部一名军医。 彭卢香
平时闲聊,我爱和战友们念叨两句话:“凡是媳妇说的都是对的,凡事都按媳妇说的办。”他们总调侃我惧内,笑我把妻子捧上了天,可他们哪里懂,吾妻自有她的奇处! 结婚十多年,从边疆到首都,我看着妻子把人生过得步步精彩,也在她的引导下一步步向前走。妻子的“奇”,融在日常的温柔与琐碎里,藏在骨子里的果敢与坚韧中…… 一 吾妻之“奇”,从大学毕业时就初露锋芒。她大学学的是外交学专业,作为一个广东姑娘,毕业时
2023年3月,王丽为战士进行法律咨询服务。摄影/杞卫东 “报告!”春节前夕的一天,门外突然响起报告声。 “进来,什么事呢?” “指导员,嫂子啥时候再来部队,有问题想要请教……” “哦,原来不是来找我的,是找你们嫂子啊……” 听我这么一说,进来的战士们都憨憨地笑了。 我的妻子叫王丽,是一名律师,2020年6月考下了法律职业资格证书,还推动所在律所与海南省军区在2021年2月签订了《双拥
一 2月12日,天还没亮。我和小姑子已经收拾好所有行李,准备出发前往千余公里之外的军营。 这不是我第一次去爱人的部队过年。不过,因为火车票售罄,自驾去还是第一次。开始,爱人还担心自驾有危险。但小姑子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自己开车技术很好,高速经验足,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 车子驶出重庆,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隧道。 我和1岁多的儿子坐在后排。本来以为孩子会哭闹,但奇怪的是,他一路上格外安静,大部分时
2023年10月,陈天锦与妻子邢爱雲的订婚照。摄影/范恒 一 作为部队的新闻报道员,我的工作总是围着任务转。 有一段时间,妻子和我的对话里多了一些沉默与委屈。可能是聚少离多的日子,渐渐磨淡了曾经的甜蜜吧。她也不是不理解我,只是坚强的人,也扛不住长久的孤单。 我很想为妻子做点什么。2024年10月,我休假回家时,带着妻子来到了宠物市场。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妻子疑惑地侧过头看我。 我
2024年10月,杨文康与田静的婚纱照。供图/杨文康 一 爱情的奇妙之处,有时在于两个人的不期而遇。 陆军航空兵某部军官杨文康与空军某部飞行员田静的爱情,便始于2023年那个寻常又特别的夜晚。 杨文康是河南小伙,田静是四川姑娘,两人原本相隔千里、素不相识,直到杨文康应战友邀约到都江堰游玩,两人的轨迹才发生交汇。 “我当时以为只是去跟朋友吃顿饭,没想到就遇见了她。”杨文康笑着回忆。那天晚上
一 1993年夏,我高考结束后,觉得发挥失利,心情烦闷,常常独自在村外的田地里徘徊,想着以后的打算。当时,我想去当兵,因为自己向往军营生活。 一天午后,我拿着书再次来到田间,静静地坐在地垄上,心绪纷乱。忽然,我察觉到有道目光正频频向我扫来,心里开始发慌。转头一看,却感觉如触电一般——那是一双明澈而真诚的眼睛。 虽然并不认识,我还是朝他微微一笑,他也笑了笑。笔挺的绿军装衬着微黑面容,英俊而
农历二月初二那天,我去理发,在店里看到一位正在理发的老人,不由得想起一件件往事…… 一 父亲离休前在沈阳军区军事法院门诊部工作,母亲随军来辽宁沈阳后,在一家服装厂工作。他们年轻时,都是去部队机关服务社理发。 服务社离我家不远,父亲从门诊部下班,顺路就能过去。理发的姜师傅是南方人,干活儿干净利落,待人热情。每次见父亲进来,都笑着招呼:“尹医生,还是老样子吧?”父亲点点头,坐上那把宽大的皮椅,微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不知从哪天起,8岁的女儿喜欢上了中国风流行歌曲《青花瓷》。 2025年底,我休假在家,女儿每天写完作业后,总要拉着我一起合唱那首歌。 可我常常记不住歌词,因此被女儿嫌弃:“这么大人了,能不能把歌词背下来?” 我口头上答应“是,是,是”,可是几天下来,成效依然不明显,要么忘了歌词,要么跑调…… “爸爸,马上过年了,班级准备表演节目,我原想着跟你一块登台表演
一转眼,从军已三十余载。每逢心里敞亮时,我总爱寻一家烤鸭店,一个人坐下,安安静静吃一顿。 这个习惯,源于我的战友、我的兄弟——王绍强。烤鸭的香气飘来时,我总觉得,他就在对面,憨憨地笑着…… 一 1995年12月,我们68个浙江衢州江山的兵,挤上绿皮火车,一路往北去。 68个兵里头,有5人的名字出奇地像:王绍强、王绍林、王绍勇、王绍才、王绍斌,而且都来自同一个乡镇的两个村。 接兵干部在火车
东部战区海军军史馆序厅。供图/李星 作为东部战区海军军史馆馆长,我先后与军史馆的3名兼职女讲解员打过交道。她们仨个性不同,分别有三种讲解风格,不过将她们都比作军史馆的“金话筒”,我觉得还是挺贴切的。 “小猎豹” “小猎豹”是我们军史馆的第一位讲解员,姓林,是一名排长。2019年3月初,为保证军史馆升级改版后开放运行,馆里启动了讲解员选拔工作。当时,林排长刚从军校毕业。初次见面,没等她开口,我
一 2025年夏,我从军校毕业,被分配到了某作战部队的导弹营任排长。 “导弹”两个字听着威风,可我是个女生,学的还是文学专业,导弹原理、射击诸元、装备操作,对我而言像天书一样。更要命的是,我还得带男兵,连里的战士个个比我熟悉装备,比我懂专业。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是客气里带着打量,像在看一个走错门的人。 这也导致我第一次组织点名时,喊“立正”的声音飘得像风里的草。因为我真的很惶恐,虽然部队是一所
1943年春,日伪军以苏中地区为重点实施大规模“清乡”。通海自卫团团长汤景延奉命率全团佯装接受改编,成功打入伪军内部……在人民军队的历史上,以一个团成建制进行的“潜伏”行动,可以说极为罕见。 大胆决策订计划 1943年,苏中根据地的抗日形势空前严峻。日伪军企图先将苏中军区四分区的南通、海门、启东三县和如皋(东)县的一部分作为“第一期清乡实验区”,而后将“清乡”扩展到整个苏中,彻底摧毁苏中抗日根
周补田,汉族,山西定襄人,1950年2月出生,1969年11月入伍,在海军东海舰队从事专业美术创作至今,文职二级,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画师,作品多次在全军画展中获奖。 ① 出发 ② 水兵的语言(局部) ③ 难忘的航程(局部) ④ 出访 ⑤ 海底鼾声(局部) ⑥ 护航亚丁湾 编辑/崔馨月
一 这些年,我一直行走于西藏,用生命的履痕在雪域大地上,写下一个作家的诗行。雪山圣湖如此诱惑着我,皆因一位老人。 2025年6月26日,八宝山东礼堂,103岁的阴法唐老将军静卧在鲜花丛中,戎装在身,淡然依旧。哀乐声声,熄灯号已经吹响,高车西去,一个伟大的灵魂踽踽独行,而一位精神导师却从艽野向我走来。 1985年,西藏自治区成立20周年大庆过后,时任西藏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成都军区副政委的阴法
一 河北易县东旮旯是一个偏僻的山村。四面群山莽莽,中间土岗纵横。土岗北侧与山峦的接壤处,有一面缓坡,翠柏挺拔,浓荫如帐,这里的东旮旯烈士陵园内静卧着1513位烈士。 1958年,我的爷爷作为公社武装部长参加了烈士陵园的选址工作。他们工作组按照县领导“必须给烈士们选一块安静肃穆的地方”的要求,踏勘到了这面缓坡。 东旮旯由于缺水,只能种一季庄稼。这时,玉米苗刚筷子高,已耪了头遍。爷爷估摸,请当地
编辑老师: 您好!提笔写这封信时,我心里满是压抑与困惑。我和丈夫相恋相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他稳定下来,半年前我辞去老家的编制工作,带着7个月大的儿子随军来到驻地。因双方老人身体不好,无法远道而来帮忙照顾孩子,加上丈夫工作忙碌,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当起了“全职妈妈”。 原本以为,为家庭、为支持丈夫事业付出,是军嫂该有的担当,可身边异样的眼光,却让我渐渐陷入自我怀疑。每次带着孩子在小区散步,总有人
读完2026年第3期《军嫂》杂志文章《莉姐》,我久久沉浸在那份朴素而真挚的情谊中。作者王维胤与莉姐,都是从乌鲁木齐南山走出来的姑娘,同为军队文职人员、军嫂,同入军校,在同一片热土上并肩前行。 莉姐最打动我的是——课堂上,她是自信从容、激情饱满的教师;生活中,她是独自扛起家庭的母亲、默默咽下思念的妻子;朋友面前,她又成了那个总能察觉你情绪、温柔开导、默默给你关怀的知心姐姐。莉姐不是超人,会在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