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阴雨天,开车遇到红灯,我停了下来。在等信号灯的间隙,我抬眼看到一只小鸟飞到白杨树的枝头筑巢。小家伙衔着比自己的身休还长的树枝绕来绕去,耐心地打造自己的安乐窝,十分惹人喜爱。我把车停在路边,饶有兴味地望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凉风扑面而来,吹得白杨树枝猛烈地晃动,小家伙辛苦衔来的三四根树枝掉在马路上,随风翻转了几圈。 我突然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小家伙要在这种天气筑巢? 回到家,我翻阅了
编辑的话: 亲爱的同学,你是不是那个考了99分却因为丢了1分而大哭的人?或者因为脸上冒出的一颗青春痘,就觉得全世界都在盯着你看,甚至不敢出门?我们总想把事情做得十全十美,但“完美真的是成长的必需品吗?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关于“完美”与“缺憾”的那些事儿。 被“完美” 困住的飞鸟 熊寅 心理教师,北京师范大学应用心理硕士 六 (1)班的轩轩是大家公认的“完美主义者”。他的作业本永远没有涂改痕迹
你见过山间的竹子吗?不是公园里被修整过的凤尾竹,而是从岩石缝隙里挣扎出来的野竹子。它们往往不算挺拔,有些甚至长得歪歪扭扭,身上布满风吹雨打留下的痕迹。可你再仔细看,它们的根紧紧抓着岩石,任你如何摇晃,就是不动分毫。清代画家郑燮只用二十八个字,就为这景象做了深刻的注解:“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风骨,是扎根深处的坚守,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执着。“咬定”
亲爱的同学,你有没有想过,与我们日日相伴的语文,到底是什么? 诠释着以武止战、守护和平的真正勇敢。这些朴素而深刻的道理,不用长篇大论,就藏在汉字的骨架里,当我们描摹其笔画、体悟其内涵时,这些品格就在我们心里生了根。 它不只是书本上方方正正的汉字,不只是试卷上需要作答的题目。它更像一眼流淌了千年的文化清泉,源自中华文脉的深处,带着甲骨青铜的厚重、诗词歌赋的芬芳,悄无声息地滋养着我们。 语文
晨光漫进书房时,我正对着《诗经》里那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出神。我试着用白话去解读:“从前我离开的时候,杨柳枝条随风轻摆。”好像把意思说出来了,可那画面感、那音节的回环、那欲说还休的别情,却消散全无。 文言擅长“造境”,寥寥数语,便构建出一个自足的小宇宙。王维写“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十个字,没有直接抒情,却让荒凉与壮阔、孤独与悲寂同时降临。外公庭院里的太湖石,皱、漏、瘦、透,追求的正是“
何处寻得真理?早在1845年,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便给出了深刻的答案:“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并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维的现实性和力量,亦即自己思维的此岸性。”这一论断犹如一把钥匙,为我们开启了解读世界的大门。它清晰地告诉我们:无论理论体系多么完整、逻辑推导多么严谨,都无法仅凭其自身完成真伪验证。就像一张建筑蓝图,
当非洲草原上的古猿第一次挺直脊背,举起石头砸裂坚硬的果壳时,文明的种子便在时光的雾霭中悄悄破土。从赤身狩猎的原始部落,到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现代社会,人类用几百万年的时光,探索着一个有意思的命题—一如何从“独自活下去”,一步步走向“大家共安好”。让我们聚焦石头、火苗、文字与规矩里的文明密码,看看我们是怎样向“天下平”的愿景迈进的。 人之初: 石头和火苗的生存冒险 330万年前,埃塞俄比亚阿法尔
我们学校有位“超能力大师”,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梁丽清老师。她和蔼可亲,活像一座“知识博物馆”,眼神里满是智慧,我们听她讲课,就跟在知识的海洋里探险似的,有趣极了! 梁老师有三大“超能力”,每一项都值得画进漫画里! 超能力一:千里眼PLUS版 她的眼睛简直是“光速侦查眼”!有一回,她正声情并茂地讲课,眉飞色舞、妙语连珠,我们听得津津有味。但后排有位同学竟然躲在立起的课本后面玩折纸。没想到,梁老师
一个月色融融的夜晚,万俱寂,我坐在窗边,沉浸于书页之间。忽然,一阵风拂过,将我卷入一条流光溢彩的时光隧道再睁眼时,我已来到二十年后的广州。 我首先走向记忆中的家。门悄然打开,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欢迎回家,饭菜已备好,请慢用。”我心头微动,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位机器人管家。走到餐桌旁,映入眼帘的是我最爱的可乐鸡翅与紫菜蛋花汤,热气氤氩,香气缭绕。机器人略带自豪地解释道:“我能识别每一位家人的声音与
小满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书虫,书包里永远塞满了书。在课间、午休时间,她也总是手不释卷,连吃饭时都要把书搁在餐桌上。 一个周末的午后,小满窝在沙发里翻着《安徒生童话》,读到《坚定的锡兵》时,她盯着书页上插画里的独腿锡兵,小声念叨:“你真勇敢,只剩一条腿,还站得笔直。”说着,她轻轻碰了碰插画里的锡兵。突然,书页间冒出淡淡的金色雾气,柔柔地飘散开来。没等小满惊呼出声,一股力量就拽住了她,耳边只剩风声和书页
读者评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