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雷立新 雷立新是快乐阳光重要的作曲家。近十几年来,他的音乐创作,是在较高的水平上进行。他的歌曲,代表了少儿艺术的新高度,起到了核心和中坚的作用。他是一位与众不同、承前启后的作曲家。我相信,有这样的作曲家在,快乐阳光舞台就不会寂寞。机缘巧合,上世纪90年代,我的两首少儿歌曲《丑娃娃》(丁小春词)《中国娃娃》(郑南词)经文化部推荐,荣获日本大阪举办的“绿树与鲜花”亚洲儿童音乐节优秀作品奖。
陈思昂,吉林长春人,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创作委员会副秘书长,广东省音乐家协会副秘书长,中国音乐剧协会理事。现任星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2016年获“广东省十大青年音乐英才”荣誉称号;2017年获国家艺术基金青年创作人才奖项;2018年入选“广东省青年文化英才”;2019年入选中宣部“宣传思想青年文化英才”。陈思昂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师从著名作曲家唐建平教授,是中国
在全球化与城市化浪潮并行的背景下,声乐传播的语境与形态发生了深刻变革。一方面,技术媒介(如流媒体、短视频)极大地拓展了声乐的传播边界,形成了跨代际、跨地域的“审美代际错位”现象,如儿歌在青年中的怀旧式流行,或流行歌曲在儿童中的广泛传唱[1]。另一方面,城市作为各种音乐文化交汇、碰撞、再生的主要场域,其“声音景观”或“音频肖像”的复杂性,为理解地方文化品格与国家文化多样性提供了新的视角[2]。同时,
博物馆与馆藏文物,完成的是历史与文明呈现与被呈现、保护与被保护、研究与被研究、传承与被传承的互文过程。与他类文物相比,馆藏文物无疑是“幸运”又“幸福”的,它被博物馆呵护、修复,被参观博物馆的人的情感浸润。从馆藏文物的时代使命来说,对它的专题研究可以进一步激活文物价值,推动文物研究从“碎片化”走向“体系化”发展。浙江省博物馆的馆藏文物,有着历史涵养下的地域特色,其中,铜镜是重要品类之一,浙江省博物
古典诗词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学体裁,凭借特有的韵律结构与美学体系,在中国文学中占据着重要地位。中国古诗词艺术歌曲,特指以中国古典诗词为歌词文本,运用专业作曲技法创作,人声演唱、钢琴或小型乐队伴奏的精致声乐体裁。它不仅是诗歌与音乐的深度结合,更是一种艺术创造,旨在通过现代音乐语言诠释古典诗词的意境、韵律与哲思。这一体裁明确区别于依曲牌填词的传统词乐、源于民间生活的民歌小调以及程式化的戏曲唱段,其核心特
“第二维也纳乐派”(Second Viennese School)作为音乐史中最具代表性的标签之一,涵盖了以阿诺德·勋伯格(Arnold Schönberg,1874—1951)及其弟子阿尔班·贝尔格(Alban Berg,1885—1935)、安东·冯·韦伯恩(Anton von Webern,1883—1945)为核心的师承关系与风格革命。更是在战后被塑造为一种历史叙事,成功确立了勋伯格作为现
沈阳音乐学院的二胡教授魏国先生,在当代二胡艺术领域中,是融合传统技艺传承与创新精神的杰出代表。由作曲家张宏光为其定制创作的二胡幻想叙事曲《鸿雁》,展现了两位艺术家在艺术理念上的高度契合,同时也为魏国教授提供了展示其精湛演奏技巧与深刻艺术理解的舞台。 身为一位既现场聆听过演奏,又在二胡演奏领域深耕多年的同行,我在拜读魏国教授关于《鸿雁》的手写文论时,常常被其字里行间的细致剖析与真挚感悟所触动。而
2025年11月,由音乐学院主办的“2025首届长安国际音乐节”在长安校区圆满落幕。本次音乐节以“传统与创新交融”为主题,吸引了千余名师生及国际艺术家共襄盛举。其深远意义在于,凭借其独特的学术理想与美育担当,在西安成功打造了一个融汇“传统与创新、学术与艺术、教育与舞台”的综合性国际音乐平台,为区域音乐生态的繁荣和中国音乐的国际传播贡献了“长安样本”。正如艺术总监温德清教授所言:“音乐节将长安文化、
在20世纪初,随着印象主义音乐的出现以及勋伯格“音色旋律”概念的提出与实践,音色作为管弦乐作品的重要因素之一,被作曲家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也给指挥家及乐团提出了一系列新的演奏课题。再后来出现的整体序列主义及音响主义、具体音乐等流派,使得音色得到彻底的解放。这些在作曲界习以为常的历史,却在当时以指挥家、乐团为主的演奏家之间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与争执。虽然当代音乐创作不再像20世纪中叶那样“极端”,且
舒伯特的《魔王》创作于1815年,以歌德叙事诗为文本依托,将四重角色的戏剧冲突融入单一声乐线条之中[1]。长期以来,学界对这首作品角色演唱技术与诗歌文学性的关注,遮蔽了其钢琴伴奏在叙事层面的结构性贡献。实际上,伴奏音型的律动设计、织体的功能转换以及和声的色彩调度,皆深度介入叙事逻辑的建构过程之中,与声乐声部形成紧密的协同关系,构成了该作品戏剧张力的根本来源之一[2]。深入剖析这一协同机制有助于重
柴可夫斯基是古典音乐领域中的里程碑式人物,即便生活在俄国沙皇统治最黑暗、最残暴的时代,其音乐中依然蕴含着广大人民对美好生活的真切向往。而这种现实与理想的强烈反差,使其作品充满独特的戏剧性与感染力。双钢琴作为独特的器乐演奏形式,通过两架钢琴的声部对话、音色互补及力度对比,能够精准呈现作品的层次和情感,特别是能够完美展现具有复杂叙事性和戏剧性的作品。尼古拉·伊科诺穆改编的双钢琴组曲《胡桃夹子》并非对柴
高等教育改革的持续深化,打造“完善综合育人的教学目标—打造虚实融合的历史情境—进行人机协同的综合探索—开展音乐教育循证实践”的实践路径,进而筑牢学生文化自信根脉、培育学生审美人格,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强调,美育要以立德树人为根本,以提高学生审美和人文素养为目标[1]。在此背景下,艺术院校开展手风琴二重奏《遥远的回声》教学不仅要注重教授学生专业知识
赵玉斋先生是20世纪以来筝乐领域乃至民族器乐领域的代表人物之一,被冠以“筝王”“擂琴王”的美誉。他演奏的筝曲曾多次获周恩来同志的肯定,他创作的筝曲《庆丰年》是当代筝曲的代表作,他改革的筝形与功能推动了当代筝的完善,他培养的学生在筝乐领域成为卓越的音乐家、教育家。虽然被学界称为“一代宗师”,但赵玉斋先生对筝乐的追求,不仅限于可被“量化”的成就,他对筝的情感淳朴而热烈,对筝乐的大美,有着更高的精神追求
《中国民间文学三套集成》收录的六百余篇特定主题民间叙事文本中,以“断尾离家、孝佑乡亲”为核心情节的“秃尾巴老李”相关叙事占二十三篇,充分印证了其深厚的民间传承根基。这一叙事广泛流传于多省份,是移民文化精神的具象化呈现,而“李龙王赶香烟仪式”正是其活态传承的核心载体。该仪式在喀左县具有广泛的民间认同与实践活力,围绕其音乐与舞蹈展开系统学术研究,可为传统音乐领域的学术探索注入新的价值与活力。 一、
晋剧,又称“中路梆子”或“山西梆子”,是由山陕梆子派生出的新剧种,2008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1]作为我国北方梆子声腔系统中的重要剧种,其慷慨激越与婉转细腻并存的音乐风格在戏曲艺术中独树一帜。晋剧的文场伴奏不仅是唱腔的支撑,更是剧种风格得以彰显的关键因素。其中,呼胡作为文场主奏乐器,以其独特的音色特征与伴奏功能,成为晋剧音乐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呼胡属于板胡类乐器,与一般板胡在形制、
在数智化教育与艺术实践深度融合的时代背景下,AI陪练、音频可视化、数字文献库、虚拟舞台模拟等技术手段,为钢琴表演训练与舞台实践带来了全新变革。钢琴学位音乐会作为音乐表演专业学位研究生的核心实践环节,完整覆盖了从曲目筹备、技术打磨、艺术诠释到舞台展演、统筹管理的全流程,是研究钢琴表演能力建构的典型样本。基于此,本文以学位音乐会全流程实践为载体,结合元认知与具身认知双重视角,融入数智化技术赋能逻辑,系
中国艺术歌曲的演唱实践长期处于“美声唱法中国化”的讨论语境中,但其核心问题并非技术能否适配中文,而在于如何在汉语语音结构、诗性传统与西方声乐技术之间建立稳定而内在一致的审美逻辑。 一、中国艺术歌曲演唱的语言属性分析 (一)中文的语音特性与美声唱法融合的挑战 汉语普通话音节高度模块化,由声母、韵母和叠加其上的声调构成。歌唱中,字义不仅依赖辅音咬字,更取决于韵腹的稳定与音高的走向;若声调被旋律吞没
文化振兴是乡村振兴的铸魂工程,是引领乡村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内在精神动力与价值支撑。东北民歌作为源自黑土地、凝聚关东儿女集体记忆与情感共鸣的活态声音遗产,不仅是中华民族音乐宝库中的璀璨明珠,更是东北乡村社会历史变迁、绿色生产生活方式、伦理道德观念及审美情趣的“声音化石”与情感纽带。在全球化、城市化与数字化的多重冲击下,东北乡村的社会结构与文化生态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深刻
丘鹤俦在《琴学新编》中这样写道:“百虑俱清,宜鼓扬琴,琴韵和畅,宜奏短曲,曲调清婉,洋洋乎,袅袅乎,斯养心适意之乐也。”扬琴清婉怡情的音色跃然纸上。明清时期,这件由波斯经海上丝绸之路传入我国广州的乐器,在岭南文化的土壤上,历经数百年衍变,早已褪去“洋琴”的异域特色,化为中国传统民族音乐文化的一部分。本文将主要追溯扬琴在岭南土壤成长演变的发展之路,并探索其在当代教学中的传承与发展策略。 一、岭南音
一、文理融合与高校音乐欣赏公选课美育的内在关联性 新时代高校美育改革背景下,音乐欣赏公选课作为普惠性美育核心载体,承担着提升非专业学生人文素养、培育审美能力的重要使命。安徽大学学科门类齐全,覆盖12大门类33个学院(教学部),综合性办学特征鲜明,其多学科资源互通、跨领域思维碰撞的优势,为文理融合理念融入《多元音乐文化与世界名曲欣赏》公选课提供了天然实践土壤。该课程的普惠性、通识性特质与文理融合“
“新文科建设”自2018年发端,作为国家“四新”建设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旨在推动人文社会科学与科技、产业及社会发展的深度融合,其核心在于人才培养模式的根本性变革[1-2]。随着《新文科建设宣言》的发布,这一理念已进入全面实践阶段。在此宏观背景下,作为艺术与师范教育交叉领域的音乐教育专业,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也面临着系统性重构的严峻挑战。当前,专业建设必须直面并回应一系列核心问题:如何突破同质